第九十七章(1/2)

作品:《宠冠天下:将门商女

暮颜坐地有些腰酸背疼,想着出往透透气也是好的,刚掀了车帘就有冷风灌进来,一发抖才创造,此时外面天气已经暗了下来,淅淅沥沥又开端下起了雨。

林间小路,光线本就黯淡,这会儿倒像是夜晚了,南瑾坐在雨里,安静驾着车。

她立即又回了马车里面,翻了下带着的行李,没有蓑衣,没有雨伞,正烦恼着呢,陈小石忸怩地递过了油纸伞,微微一笑,酡颜到了耳根子。

油纸伞很大,玄色的,和熠彤那些花里胡哨的不同,油纸伞比一般的更厚实些,因此也重了很多,拿在手里还挺沉,伞的上半段打着补丁。

雨应当下了有一会儿了,只是专注于聊天,倒也没创造。雨虽小,可也细密,从林中小路一途经来,南瑾身上已经一层水雾迷蒙,看着衣服都有些湿了,脸上更是湿漉漉的,较之以往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是少了一丝血色,睫毛上挂着水珠,额头上头发湿漉漉贴着,有些狼狈。

南瑾见她出来,也不说话,用袖子把边上淋到雨的一块处所擦了擦,暮颜就势坐下,撑开了伞,遮在俩人头顶,斥责道,“你傻么?下雨了也不会说一声?”

若她没创造,是不是真打算持续淋着雨驾车?这少年,不是木讷,是傻了吧……

“我没事。你进往吧。”少年连头都没回地说道,他是真感到没什么,这些毛毛雨对他来说跟没下也差未几了,倒是暮颜,他记得她体质阴冷,不能淋雨。

暮颜摇摇头,“坐久了,浑身难受,出来透透气。”

闻言,南瑾接过了她手里的伞撑着,两人无语,也不感到为难和烦闷。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更多地趋向于这样一种安静,各想各的,各做各的,但就是有一种很奇怪地和谐感。

仿佛有种无形的纽带。

雨势渐渐地大了,蓝本还没有干透的道路愈发泥泞,马蹄溅起的泥水甩在鞋面上,形成了一块鲜明的污渍。她缩起了脚,全部人蜷缩在南瑾边上,抱着膝盖看着前方,似乎很享受这样的雨天。

她不知道为什么,单独和这个沉默的少年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总是很安心。

不可否定,她爱好热烈,爱好身边有很多人,所以,她爱好絮絮叨叨的沉施、爱好心无城府一块红烧肉就能很满足的闫梦忱,爱好这些笑脸明媚鲜活的少女。

可是她实在更爱好安静。

在这雨幕重重中,身边有个人陪着她,不说话,只是坐在身边,一起看着外面,这便很好。所以这个时候,相比于车内的言笑晏晏,她更爱好这方热烈之外的小天地。

她抱着膝盖,手背上很快便湿漉漉一片,凉凉的。唯有头顶,连个发丝都没有湿。握着伞柄的手,苍白没有血色,看得见肌肤下一根根青色的脉络。

略显羸弱。

可她见过这只手握着匕首的样子容貌,雷霆之力,足以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就像这个人,沉默、寡言,永远站在她身后左侧落后半步的间隔,俏丽的面容面无表情,可是,却能瞬息之间取十二人首领,周身戾气宛若本质令人窒息。

极致的反差,极致的美感。危险如罂粟。

“瑾。三月期满,留下吧。”她爱好这个沉默的少年,就像爱好沉施一样。又和爱好沉施不一样,一个掩护她,一个被她掩护。

话音落,南瑾浑身微微一怔,他的眼力落在她被泥水溅到的鞋面上,干净地绣花鞋面,一块泥印很是醒目。他以他一贯没有起伏的声音,说道,“不行。”

不行。简略,直白,没有借口,没有理由。是不能够还是不愿意,实在没有多大差别,所以只有两个字,不能。

暮颜平缓的呼吸窒了窒,极淡极浅地扯了下嘴角,一个不能称之为笑脸的表情,她起身,“我先进往了。”说完,便掀开车帘,回了马车内。本来不感到,在外面待了会儿,竟感到里面甚是热和,闫梦忱也不知最近怎么了,这会儿又模模糊糊低着头睡着了。

南瑾的拒尽实在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原认为他应当是愿意的,毕竟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之间的相处还算愉悦,他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她也看得到,更何况,南瑾从未提及过家人,该是无牵无挂的。没想到,竟会得到这般简略地几乎考虑都不考虑的拒尽……可是,她虽不快,也毕竟是人家的选择,她无法能人所难。

只是,还是有点难过啊……她靠着闫梦忱,闭上眼睛,在这热意融融摇摇摆晃的马车里,渐渐也就睡着了。

马车外,南瑾收了伞放在一边,下雨天撑伞的习惯他实在一直都没有。就像和人相处聊天的习惯,他也没有。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不可否定,暮颜说的那句话太有诱惑力。甚至,连他自己都已经不太记得三月之期,这些日子以来,他沉默地做着那个叫做南瑾的少年,在阳光下感受活着的意义。

可他,不能。就像那块绣花鞋面上脏污的泥点一样,他有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她知道的过往,和无论也做不到承诺的未来。

从他有记忆开端,他只对自己的匕首说过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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