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最烈的药,最狠的心(1/2)

作品:《宠冠天下:将门商女

病榻之上的女子,脸色苍白地朝暮颜笑了笑,捏了捏掌心里的手,“你来的第一日我就知道,但有些机密,在没有断定你有能力遭遇之前,我不愿你冒险。只是如今……我快不行了。”

机密?自古知道机密太多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倾城是为陛下而逝世的……就像是我的儿,是为了陛下失落的。我既是他的妻,自然毫无怨念,但是倾城……倾城是受了无妄之灾啊……”她叹了口吻,忽然说不下往了。

良渚公主倾城,闺名享誉大陆。她姿势崇高却不盛气凌人,她饱读诗书却不恃才傲物,她就像是九天之上而来的神女,完善到挑不出一点瑕疵。

大陆公主不少,有史以来就如同夜空繁星,只是,在历史的长河里,能被公认一声“完善”的,能有几人?所以当她的夫碰到了倾城,爱还是爱好已经不重要了。

可是……

掌心渐渐冰冷,能感到到被握着的那只手心里,又细密而阴冷的汗满满沁出,暮颜听着这模棱两可的话,心中有一种不安,渐渐扩大。一向不愿退缩的心,忽然有些不敢面对接下来的本相。

当年倾城府的那一场大火,所有人都认为是意外。

然而如今却感到,一层层抽丝剥茧,你认为已经接近的本相,实在还是一颗烟雾弹,真正的本相暗躲在哪里,你根本无法透过那浓郁的烟雾看明确。

远在夕照的那个黑袍人,为什么千里迢迢要在别国的公主府放一把滔天大火,而一个树大根深到天子都忌惮的皇后母族,何故要为了这个黑袍人铤而走险终极落得满盘皆输的地步?

这些问题,每每夜深人静想起之时,她总感到有张网,在头顶细细密密地织就,即将笼罩下来。

她没有说话,而是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那是陛下的师妹。”

太后又叹了口吻,终于娓娓道来当年机密。

夕照皇室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是历代老天子封于紫檀匣中,搁置在寝殿牌匾之后,在其驾崩之后新帝才干取出的诏书。

那诏书已近破旧,一看就是历朝历代传下来的,交代的是皇室供奉的事情。

皇室有供奉,却更像软禁,一辈子软禁在密不透风的黑暗密室里,对着微弱的烛火祈祷诵经。供奉年老,自知时日无多时,便会自行挑选继续人,那是他们唯逐一次可以踏出那黑暗密室的机会。

而陛下早年游离大陆拜师学习时,认识了一个小师妹。

年少时的依附和敬慕,往往会披上“爱”的外衣,那师妹随着甚至都不太明确底细的师兄回了“家”,才知他竟是一国太子。

那份被欺瞒的怨怼,在锦衣玉食仆从成群的金光闪耀里,消弭地丁点都不剩了,剩下的满满的都是痴迷。

只是,当时的帝后如何愿意一个没有背景一无所有的少女成为执掌东宫的女主人,而心高气傲的小师妹却早已认定了只能一人一世一双人,别说是做妾,连往后东宫有妾都不愿意。

争执、不懂得、抵触重重,那份披着华丽外衣的情愫终于消磨殆尽,年少太子的自满让他再看不到往日温婉的小师妹的丁点美好。

越是即将逝往的东西,越想要用力抓紧,而用力过猛最后往往就是满盘皆输。

盲目标少女终极用了最孤勇无回的一招——下药。

对自己下药,也对他下药。最烈的药掺在了美酒里,如同撕开了甜蜜外衣的爱恨,显得如此机关算尽人心翻覆。

只是,即使如此,帝后依旧不批准。他们需要夕照山河的长治久安,他们需要朝廷的平衡和制衡,婚姻是一项利器。而年少的太子自小习的都是帝王术,当爱已经冷却,他的心中再不复儿女情长,衡量利弊利益得失算地足够明确明确。

之后,曾经命运的馈赠,开端收回它标好的价码,女子怀孕了,太医们都说是个小世子,女子认为至此高枕无忧终于得偿所愿母凭子贵。

但是,最烈的药,碰到了最狠的心。

皇室嫡宗子,必须需要是皇后所生,如此皇位承继才不至于血雨腥风。

一碗堕胎药,被端到了女子跟前,宛若魑魅魍魉齐齐从地狱爬出嗤笑她的天真无知,虎视眈眈地宫女带着恶毒的眼神,一步步上前想要把持她,强行灌药。

她挣扎、哭泣,一人难第四拳,眼看着药就要被灌进往了,却有大波侍卫涌进,整洁划一地站在两侧,低头,弯腰,恭敬等候来人款步而进。

黑袍,大兜帽,看不见脸。他说,这女子腹中胎儿与他有缘,十月出身后,便要收他为徒,一身本事倾囊相授。

宫女们停下了手中动作,愣愣地不知道该如何,这时,太监总管过来传话,说是陛下口谕,将女子软禁于此,只待产子之后再行定夺。

……

太后说得断断续续,说一段,歇一会。暮颜很有耐心,她只是坐在床沿,安静地听,偶然帮她调剂一下枕头的地位,或者擦一擦额头沁出的汗。

前尘往事,年少懵懂,骤然看到华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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