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产生的一切都在头脑闪现过，她差点都要认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手机响的时候，顾若初还愣了好几秒。

“若初，你在哪呢？”

楚心兰的声音让她稍微回了点神，“在我自己的公寓，刚醒。”

“那就好，昨晚打你好几个电话都没接。”

楚心兰松了口吻：“你哥哥半夜来我家问你在哪，我真认为你不见了惋惜那么晚不能往霍家找你。”

哥哥？

顾泽希？

顾若初想起之前宁堂和顾泽希都有让她出国，也帮她安排了一系列移民的过程，她昨天连大使馆的电话都接到了。

就差昨晚那一步。

估计没看到她出来，还认为移民的事败露被霍南琛怎么了。

不过霍南琛既然都签字了，移不移民也无所谓，反正她也不那么爱好移民，更不想离开这座城市。

“我没事，霍南琛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

那边显然很惊奇，又跟她说了几句后才挂掉。

楚心兰一回头，就看到那张俊美到无懈可击的脸，冷峻而清楚。这是她以往梦中无数次涌现过的脸，她总认为她真的能忘了。

没见的时候认为自己没那么想，可真的再次面对这张脸，才创造真的那么那么想他。

顾泽希。

“你妹妹没事，霍南琛也签字了。”

“猜到了。”

顾泽希俯下身，脸上笼罩着一层薄笑，一只手穿插过她的头发，听上往话语很温柔：“霍南琛那个人，我多少懂得。”

“那你为什么……”

楚心兰一瞬间有些恼羞成怒，咬唇瞪着眼前的人。

昨晚她才刚到家，顾泽希后脚就闯进她的小公寓，还在争吵中把她按在床上，不顾一切地占领了她。

那一瞬间她真的头脑一片空缺，头脑忽然浮现四年前她离开的场景。她记那晚下雨，气温也很低。

她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有这么尽情的时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似乎她眼睛里的恍惚在回想，刺激到了蓝本面无表情的顾泽希。

他用力压住她的双手，唇贴在她耳朵，嗓音沉冷，带着无比的冷意和嘲讽：“我不爱好你的时候你勾~引我，我爱好上你了你又抛弃我，还在我最低谷的时候粉碎我的信任飞出国外。这些债你认为能一直欠着不还吗？楚心兰，你休想！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苦楚，凭什么就你能潇洒地重新过上新生活。”

他甚至知道她是哪天，哪个航班和时间点出国的。

当看到那架飞机飞上天的一瞬间，他站在机场的时候一直看着飞机从视野中消散，仿佛心脏都缺失了一块。

而顾泽希不知道的，楚心兰在飞机上看到了他。在飞机冲上云霄他渐渐成了一个小点的时候，她泪如雨下。

这确实是她欠下的债，假如她当初不那么幼稚，不可能现在还拖着一个人和她一起苦楚。

“你……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做回我的女人。既然你敢再次涌现在我视线里，就要承担一切的成果，做我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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