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景衣容杀了我吧(1/2)
作品:《朕的皇后好凶残》第175章 景衣容杀了我吧
景衣容强行镇定着。“你生了什么病。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一字不漏的告诉我。”
月牙后退数步身体靠着石柱。双脚无力的瘫倒在地。哭泣的说着。“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天晚上我象以前一样开始睡觉。什么都不知道的睡觉了。第二天醒來的时候觉得嘴巴里好像喝过什么东西总是有一鼓怪怪的味道。后來上街的时候看见那些死人我觉得好熟悉。他们每个人我都觉得自己认识。我以为自己想多了就沒有在乎。第二次早晨我醒來后嘴巴里的那股味道更浓烈了。就好像血……我看见铜境中的自己嘴巴里全是血。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后來呢。”
“我害怕自己晚上做了什么事情所以睡觉之前我把自己绑了起來。这样只要第二在醒來的时候我还是绑着的。那就说明一切都只是梦。”月牙将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中。“可是……可是我醒來的时候发现绳索断了。我的右手受了伤……”
月牙再也说不出话來。她好害怕。她沒有杀那些人真的沒有可是为什么她会受伤。她的嘴巴里会有血。月牙起身抓住景衣容的手。带泪的眼睛无助的令人可怜。“景衣容我沒有杀他们。我沒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干过。”景衣容沒有回答月牙的泪落的更加凶猛。“不是我干的。不是。景衣容带我去看大夫好不好。我好像生了病了总是做奇奇怪怪的梦呢。”
景衣容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月牙。“月牙镇定一点现在只是你的猜测。”
“景衣容帮帮我。今晚你看着我。如果今晚我沒有出去而外面却还是死了人就只能说明人不是我杀的。”月牙求救的抓着景衣容就如掉入湖水中的抓着救命稻草一般。
景衣容轻轻笑起抚着月牙头发。“今晚我会看着你。我会为你证明杀人的不是你。月牙。你是贞祺最爱的人所以你一定会沒事的。”
“对我会沒事的。我还要等着嫁给贞祺呢。”月牙慌忙抹去眼角的泪水。“我一定会沒事的。”
景衣容眉梢带着愁丝。是前几日那一掌的后遗症吗。否则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老天爷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月牙。不要这样对贞祺。
为了不让其它人察觉。景衣容随便找了个理由将月牙带出太傅府一同住进入了一家客栈。景衣容将月牙绑在一张椅上。自己由坐在床上。“只要这一夜过去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牙点头。
夜幕降临。景衣容全无睡意的望着已经睡着的月牙。她睡得好熟一点醒來的迹象都沒有或许是她们都太过敏感了。景衣容想着便站起身整理床铺。反正都沒有事情会发生她还不如先睡一觉。
景衣容整理着被单猛然发现身后一抹黑影升起遮住了烛光。心中大惊慌忙转身躲开迎面而來的一剑再站稳之时因眼前的情景吃惊。月牙浑身泛着紧色。嘴唇则是死黑。双眼全是血红手里不知道是哪里來一把大刀。月牙挥起大刀便对着景衣容砍來。
景衣容再次闪开身后的衣架被砍碎。景衣容以掌挡住月牙的倾近。“月牙。”
月牙已然失去了理智。她抵下景衣容的掌力一把揪住景衣容便扔了出去。力气其大无比。景衣容摔倒在地月牙转身便要走出房间。景衣容见状便要上前挡住。只是身体一轻整个便已经被带离了房间。
景衣容被拥在一个胸膛中穿梭在屋顶。景衣容转身见是夜邪冥便一掌推开她自己落在了屋顶上。回身便要走回客栈。夜邪冥身形一动人已立在景衣容面前。“想去哪里。”
“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景衣容再次转身。下一秒夜邪冥又挡在面前。“现在就算是你也打不过她。”
景衣容愤怒的看着夜邪冥。“是你让她变成这样的。”
“她有我沒有任何关系我沒有理由碰她。”夜邪冥眺望远处。“她中了生死符现在毒性发作任何人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这话是什么意思。”
夜邪冥立在狂风中显得更加鬼魅。“生死符是东邪国最为阴邪一种法术。一张纸上只要画下生符的图象随后又掌力将它打入人的身体内。此人便会中了生死符平日里会与寻常人一般无二。一旦入了夜他们便是最厉害的杀人机器。而且沒有任何人可以杀了他们。毒发时他们感觉不到痛沒有知觉。此刻他们不死不灭。若是要杀他们必须要在他们清醒的状态下一刀刺中心脏里只有刺中心脏一刀必命才会真正的死去。否则就算他们成了死尸午夜仍然可以杀人。”
景衣容只觉得整个身体如坠进了刺骨的湖水之中。“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
“沒有办法。中了生死符唯一的解脱就是死。”夜邪冥直勾勾看着景衣容。好像此时的思绪是在另一个世界里。“此邪术是东邪国前任王为了惩罚不听话的臣民所用。邪恶无比所以无毒可解。中生死符的人连自己都不会察觉。杀了人却不知道自己杀了人。喝了血却不知道自己喝了血。当然也会不少人能够发生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只可惜他们就算是想死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死才不会再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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