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赫……”活佛笑的眼镜都快掉了，“大汗，人家是完全按你的意思办，风风光光的结束，你有啥好说的？真是高啊！怎么还有这么巧的事儿呢？”活佛说到这儿摇了摇头。

我也没时间装下去了，“这小妮子心狠手辣胡作非为，会不会是她……”

“不可能的！”活佛连忙摆摆手，“这些天接触了神道教的一些人，他们经常主持婚礼，人家这边结婚要准备很多天的，据说提前一个月就要通知亲友。”

我又想了想，“活佛，回头你能不能帮我再把玉石还给她？我……”

“不行不行，”活佛有点不高兴了，“这是无上至宝，怎么能塞到别人手里？玉石会生气的！再说人家凭什么要你的东西？人家没你这块玉活不了啊？”

“哎呀……”我是实在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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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结束吧，别想太复杂了。不过啊，你真不该给她做那顿饭，人生是路，路！不是广场，不是前后左右随便走，只能向前没法回头。所以不要乱尝试，不要觉着这也没事儿那也没事儿，每一步踩下去都是个脚印，就过去了，就上路了，再也回不去了。”

“啊？有……这么严重？”突然觉着活佛的话，不像是在劝解……

“活佛，你知道我今天多成功吗？第一，我看着她走远没喊她；第二，她还给我玉石，我接过来了；第三，她让我去漠北，我断然拒绝了！你没看到我的进步吗？”

活佛往椅子背上一靠，“进步是的确进步了，问题是人家也没理你啊，听你所说，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拒绝，要么就是无所谓，要么就是稳操胜券？我现在突然想起吴长老的话了，他说作为一个国家不能太聪明了，要傻一点，这才能换来情感，才是生存之道。我觉着，这个世界，利益往往是拿更珍贵的东西换取的，除非是对方获大利，你只拿小利……”

我捂着脑袋想了又想，“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今天得利了？”

活佛笑了笑，“你达到了目的，还拿回了玉石，是吃亏了？连吃带拿，还要怎么样？大汗，你怎么会变呢？回到天津你会心痛一辈子，留在这里会一辈子心痛，我还不知道你？”活佛指了指我的胸口，“为什么这样？你的血已经冷了，大汗，眼前是否荆棘密布？眼中全是为难之事？是否进退不得？哎……”说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

“可是……”

活佛闷了口小酒，“这个世界，在记忆里的事情，发生过的事情，全都是合理的，那是我们的脑子在骗自己；实际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没一件合理的，没一件能符合记忆和经验，都要振作起来，都要拔剑而起。就像你在乌兰察布的第二次冲锋，那真是荡气回肠，别人不停的跟我提起，听一百次我都不嫌多。大汗，人为什么活着受罪啊？还不是为了能有这一刻！”

我想了又想，活佛以前的话都是指路明灯，可是今天的话……怎么听怎么觉着他是看热闹的怕事儿小呢？

“活佛，你刚才说我血已经冷了？你……”说到这儿我也挠了挠头，“难道你的血是热的？我都冷了，你热个什么劲儿啊？”

活佛噗嗤一下就笑了，“哎，我也发现了，这是为什么呢？我见她第一眼就觉着她跟别人不一样，你别误会啊，这全是那首歌闹的。还是你说的对，人脑是有弱点的，谁都不例外。我一唱起这首歌啊，脑子里就出现赛马的画面，你骑着马向她奔去，我也是人啊，真觉着这就是……不能说了，省的影响你。”

省的影响我？跟他越聊脑子越乱，拿出玉石反复的看着，“现在看着她啊，没以前的感觉了，只有苦涩、失落，甚至还有些绝望。”

“人家现在不也一样嘛！就算普通首饰，欢欢喜喜戴了一年又摘下来给你，那不是更难受？”

活佛好像都是在替静子说话，也不对，肯定是我非要这么理解。两人继续喝着酒，继续没头没脑的聊着，他的牢骚不比我少，我尽量的纾解不安，他的话却又不停的制造新的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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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房间电话就响了，山田打来的，见了面，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大汗，可以了，喘不上气了。”山田脖子都红了。

落座之后，山田先擦了擦眼泪，两人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点儿啥。

“是不是……今天我们也要穿的正式一点？”还是我先提醒的他。

山田一笑，“正要跟你说呢，大汗，日式婚礼，亲朋好友要致辞的，静子这边最好也有长辈啊，还有领导啊说几句，不能风头全让婆家出了。我们几个都记得您在草原上的讲话，那真不错，您的官职又最高，所以……准备一下吧，这也是静子的意思，拜托了！”说罢就是一个很正式的鞠躬。

“山田，放心吧，到时他肯定会说点儿什么的。”活佛在旁边的语气不阴不阳的。

山田恢复了正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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