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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怔，捂着脸的手缓缓落了下来。

“也许，最初的时候，他的确是想把你送进唐门中，但你忘记了吗？他曾说过，但凡是你不愿的，他都不会逼迫着你往做……”

闻言，她感到自己的身子猛的就被击了一下。脑海里，猛的就响起了一句话。

“师傅，那落开明看月儿的脸色时，让人很是不舒服，月儿不想同他往什么唐门……”

他摸着她的头，叹息道，“假如月儿不想往，那便不往了……”

“真的吗？”

“恩……由于，师傅也不喜他的眼睛。师傅亦是不想月儿往了那儿受到委屈……”

她撇嘴，委屈道，“那师傅方才还和他成了交易？”

“月儿……”他轻叹，“我仍然要离开，在离开之前，我会让邪风来幽深谷来照顾你。至于唐门，我却是不得不答应帮他们完成一件事。由于……唯有他们才干救得了我的月儿。但是，师傅不在时，月儿懂的怎么掩护自己吗？”

她窝进他的怀里，撒娇似的说道，“月儿懂得，月儿会一直待在幽深谷内，一直等着师傅回来……”

……

记忆到了这边，就涌现了中断，她脸色变得有些丢脸，“为什么……为什么我之前的记忆中，却是不曾有过这些？！”

说完，叹息声又起。

“还记得吗？你在唐门的每一天里，都曾喝过药，那碗药，是你的救命药，却也是让你记忆涌现错乱的药……”

“记忆……涌现错乱的药……”她低喃着，脸色越来越苍白。

难怪，她曾在无数次的夜里，头脑里总是回想着一句话，那人在她耳边说：快想起来吧，你的记忆涌现了毛病。然，那时的她，却不知道自己毕竟是哪里涌现了毛病！

想到此处，她又猛的回想起落开明曾对她说过，若是有朝一日，她知道本相的话，定会……

难道，这便是本相吗？！

她身子激烈颤动，贝齿牢牢的咬住了下唇。显然，她一时间还无法吸收这样的一个事实！很久，她缓缓抬头，对着四周叫嚷道，“那么，你是谁？！为什么你会明确我的一切，你毕竟是谁？！”

“我……是谁吗？”那人自问一句，就慢慢显形，继而，当面貌完整涌现在她的眼前时，她大惊失色，险些瘫倒在地。

“惊奇吗？你认真不记得了吗？我既是局外人，却也是你，你亦是我，我们……是同一个人啊……”

同一个人？她咬唇，无措的摇头，依旧难以吸收。

“怎么会，我和你，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在醉梦引点燃之前，你曾经自己答应过自己，必定不会忘记的，为什么还要忘记呢？！你忘记了一切，那他……该怎么办？池悠然……你想过他吗？你想过一旦你无法放下过往，他毕竟该怎么办？！难道，奈何桥下，忘川河中，他的每一句话，都无法让你抛却你心中的恨吗？！”

那声音一声声控告，到最后，竟是变成了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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