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素纸有礼,暮色温柔(1/2)
作品:《魔道巨擘日行一善》,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不必付诸于言语,也能被所有人清楚知道的。 比如谢清和对怀素纸的喜欢。 比如南离对师姐的敬爱。 比如黄昏与暮色的相依为命。 比如姜白和某位晚辈成了忘年之交。 再比如此间这些死人或许还有着一个家,但肯定都已经没了妈。 再再比如,当怀素纸不曾回头,负手而立说出那句话后,所流露出来的清楚意味。 她将场间所有人都视作为自己的机缘,欲要以此修行太上饮道劫运真经,在漫长修行路上更进一步。 按道理来说,和尚道士书生与王侯将军,这五位生前都明确踏入了大乘之境,不是一派之尊亦是太上长老的绝代强者,此时理应会表现出明显的情绪。 不管是愤怒还是不屑一顾,是嘲弄还是讥讽不知天高地厚,终究是要生出一些情绪的。 然而什么都没有。 观海僧的神情诚恳,可这诚恳却是僵硬的,是停留在之前的。 书生嘴角还在微微扬起,嘲弄着,可他所嘲弄的分明不是此刻的怀素纸。 将军的脸色依旧冷淡,都冷到泛起了如花般盛开的霜迹。 道士与王侯自然无法成为例外。 唯有往他们的眼睛深处望去,才能看到那正在疯狂滋生的恐惧之意。 以及。 众尸眼中那骤然间明亮起来的如霜月色。 他们在这里生存了无数年,亲身经历过一个漫长而煎熬的永夜,当然知道荒原上空悬着的那轮孤月,即是云妖在这个死后世界的象征。 是的,他们知道云妖会聆听此间发生的一切事,也曾抱有过教化云妖的心思,更真的有人将此付诸于行,而不是留在言语之上。 但就算是做了如此之多的他们,都无法让这轮孤月产生如此分明的变化。 随月色而至的霜迹,冻结的不仅仅是他们的尸体,更是他们的神魂。 简单些说,他们发起那近乎玉石俱焚般的攻击,还未来得及落下,就被这月色与霜意彻底冰封,再也无法动弹。 更为可怕的是,以观海僧灌顶之法与怀素纸识海建立起来的那条无形通道,并未因为被冰封而碎裂,反而变得更加坚固了。 而他们的神魂也因此,彻底暴露在怀素纸的感知当中,如冬雪显于春日之下。 很明显,这是云妖有意而为之,在认真帮助这个他们仍未知晓姓名的元始宗小姑娘。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如今这个元始宗的小女孩,想对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全无后顾之忧。 观海僧艰难移动眼珠,那抹鬼火没有消散,因为被冻结了。 他看着缓缓转过身的怀素纸,想要睁大眼睛,想要开口愤怒质问,却什么都做不到。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 …… 怀素纸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 先前陪着这些所谓前辈废话,已经让她本就为数不多的说话兴趣消耗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了沉默。 若不是事情涉及到了一位元始宗的祖师,她甚至会一直安静下去,欣赏观海僧没话找话强行聊下去,为暗中积蓄力量而努力的模样。 她心念微动,在这个并无实体的死后世界唤出长天,向旁走去。 那里同样有着一座被掀开的坟墓,坟边坐了个穿着碎裂裙衫,出身自长歌门的前代强者。 因为姜白和南离的缘故,怀素纸很不喜欢长歌门。 故而她将此间第一剑送给了这人。 剑光落,头颅起。 那依稀可见曾经美貌风华的面容,在死亡真正到来的此刻,只剩下了五官狰狞的恐惧。 怀素纸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随意提着长天,走向自己的下一位‘前辈’,继续挥剑。 这个过程并不如何血腥,因为此间的尸体都已经腐朽,没有鲜血可以四溅散开。 为月色霜迹所冰封的此间许多人,只能听到头颅落地后的轻微声响,无法看见真切的杀戮画面。 但他们清楚感知到,随着剑锋的不断落下,一位位相处多年的同伴的神魂正在消失。 这种明明知道却无法直接看到的感觉,往往更能滋生出恐惧。 怀素纸一言不发,只是出剑。 待十数次剑锋破空声响起,头颅落地声响起,熟悉的神魂悄无声息湮灭消失时…… 那位书生终于借心中的怒火暂时冲破如霜月色的冰封,怒吼着发出了质问声:“你怎么敢和云妖勾结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怀素纸随意说道:“我知道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再手起剑落,又杀一人。 这些曾经风华绝代,执掌莫大权力的真正强者们,在被杀死的时候,与凡人并无任何区别,都是痛苦与恐惧与不甘。 “疯子。” 观海僧坐在最前面,无法回头,想象着后方的恐怖画面,悲痛说道:“元始宗出来的人果然都是疯子!都是邪魔!”,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怀素纸淡然说道:“你先前不还说我是圣贤,是佛陀吗?” 说话间,她又杀一人。 所有被她以长天剑锋所斩之人,其神魂都会被剑中天地所吞噬。 这种吞噬极其干净,几乎能够得到神魂所承载的一切事物。 无论传承功法,还是所知隐秘,乃至于整个人生,都会被怀素纸彻底知晓。 之所以如此,当然还是因为众尸在夺舍失败后,仍旧坚持孤注一掷,不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让神魂彻底暴露出来,无任何防备的缘故。 从某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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