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回归 第23章(2/3)
作品:《忍川》记载、被十八世纪西班牙的德兰达神父一夜之间全部烧毁了。原因仅仅是由于这位神父长时期着迷于对玛雅文化的研究,最后走入岐途,不能自拔;更由于竟另有新的发现而言之有据地推翻了他本人对玛雅王朝的断言与赞美。他变成了一个疯子,一个毁灭玛雅文化的罪人,使玛雅文化变成后来者面前一道新的哥德巴赫猜想。当然,至到现在,这道难解之迷的面前,仍然不乏持之以恒的勇敢者。
我不知道大家听了这样一个故事都有什么感想。也许会有人认为,这故事与我今天的告别风马牛不相及,未免离题太远。可是,我要告诉大家,我正是因为知道了玛雅王朝的故事,才想到要去干我力所能及的工作,去走一条新的生活之路的。那是因为我以玛雅为镜,已经意识到,我们有着五千年悠久和古老文明的祖国,曾经有过一段令人想想都觉得后怕的、多么近似于古玛雅王朝的历史!以及我个人现在林凌地产几近貌似强大的帕卡尔王的地位。
各位朋友也许都知道十三年前率先提出停止以阶级斗争为纲,全国上下尽快转入四化建设的那位老人的名字和他的那一群老伙伴以及年轻的继承人。可是,大家是否都能够明白这一次历史性转折究竟对我们的国家和民族意味着什么呢?我要说,那是意味着兴衰成败、生死存亡!让历史用金色的辉煌与真实去书写一笔吧,那正是公正的历史学家们的责任。而我的责任是对林凌公司的全体信赖我凌虹羽的朋友们,作出一个真实合理的解释。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与大家辛苦创业的林凌公司呢?
因为,我过去所处的时代,使我所受的文化教育,我的商品经济意识,以及现代商战决策者领导者所需要的高科技智能,我都不甚具备,而且我已经不能通过短时期的努力来取得和掌握这些了。所以我应该让出我的位置,让更年青、知识含量更高的人来一展风采,发挥才智。这样,林凌地产才会更加兴旺发达。
朋友们,我凌虹羽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或者委屈的地方。这很自然,我的心很坦然。因为这才符合时代发展的客观规律。我觉得,我很幸运,我有幸与大家一起赶上了创业的机会,证明了我凌虹羽并不只是一个白吃饭不会作事的人。哦,我接到一位性急的小朋友写来的纸条,他说:‘凌总,你还年轻,总不能就此退休去养老吧?’哈,我刚才并没
有说过我要去养老吧?我的事还多着呢。我的故乡农村,还很贫穷,报纸上那些数字嘛,有的全都靠油墨印出来的,对吧?现在的农民老乡亲们,心里都有很强烈的致富欲望和意识,都想要尽快脱离旧有的生产方式和生存条件对他们生活上、精神上长期形成的羁绊与束缚,可都苦于找不到很好的方法和路子。我的这点经济头脑和经验,也许能对他们有所启发和帮助。而且,那些曾经跟我共同拥有过一段历史的人们和那块土地,真的越来越让我魂牵梦萦,心向往之。因为,在那里我虽然失去了很多,但得到的却是无价。我们中国,我们中华民族,靠什么闯过了一次次九死一生的衰亡和崩溃的命运而绵绵延祚五千余年呢?
我想,应该说,是全靠我们这个伟大民族常常被其所谓劣根性所掩盖、却能够顽强坚韧生生不息的人性之真、人心之善、人情之美而产生的强大凝聚力、向心力,进取向上,永远不曾泯灭的民族精神吧?我是一个平凡的人,只能选择一条平凡实实在在的适合我走完后半生的路。我知道自己终身注定干不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壮举。可是,在这个喧闹的世界上,难道不是平凡的人最多吗?历史不也是要由无数个平凡的人参与才能谱写的吗?如果,我们国家十亿平凡的人,都来关心历史,用自己平凡的生命为历史添上一笔艳丽,那么,我们民族的历史又将是何等壮丽辉煌,何等浩瀚悠远啊!朋友们,我凌虹羽,永远是林凌地产的人,真诚希望大家齐心协力在新老总的领导下把林凌地产搞得更好更兴旺。以后,如果我需要帮助,一定第一个想到共同奋斗了六年之久的各位朋友。朋友们,再见,谢谢大家。”
凌虹羽的这篇告别演说,据说被三、两位记者托人带进的录音机一字不差的录了音,但终于未能出现在任何一家公办、民营的报刊杂志上。原因据说是因为她说了关于玛雅王朝的故事。有的人说她最后唱了高调,有言不由衷之嫌,不能令人信服。无论如何,凌虹羽终于避免了一次再度成为新闻媒介攻击、吹捧的热点人物。对此,她认为自己真是幸莫大焉。或许,凌虹羽早已料到那些习惯于报喜不报忧,爱搞花边文学、注重保险系数的人们,未必够胆发表她这篇不无狂妄之嫌的演说,这样,她就能悄没声儿的全身而退了。这一点,凌虹羽跟藏在她心里没有说出来的一些告别原因一样并没有说出来。因此笔者也不能妄说。
欢送会的第二天,虹羽一行数人早早登机飞离了她生命旅途中最为重要的转折点、再生之地──美丽富饶、丰姿绰约的琼岛。她恋恋不舍、感慨万千,可惜这时已经没有任何一支话筒向她伸来了。也许,那些诸多可以将常人音量扩大数倍十数倍的话筒,此时早又对准了林凌新任老总28岁的徐远志了。第一副总赵小华、第二副总凌小彤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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