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番邦来使(宋音)(1/2)
作品:《宁安辞》阿耶说最多五日,番邦使者就会到达四方馆。虽说周寔夜夜宿在书房,可他从早到晚一天都没个人影。
母亲倒是日日来同我讲话,说周寔只是公务繁忙,让我不要多想。我点头说是。
我让不瘳去问旻从,旻从只说:爷,日日被叫去宫里,连我都不让跟着,我实在是不知道啊。
好你个周寔,别让我抓住你。虽然我怀疑周寔瞒着我们去外边喝花酒,但是我要是拦着,这善妒可就会是我的代名词了。
旻从不是说他日日去宫里吗,那我就去宫里瞧瞧,究竟什么大事,能让他一个驸马爷天天跑。
当晚我就让佩娘递了帖子,一早就去了阿娘那里。
阿娘见我来自是很欣喜:“听说你和子衿吵架了?他搬去了书房?”
原来欣喜的是我自己往枪口上撞。
我辩解道:“现在就只有使者来朝这一件事,可在家里日日不见他,问家里伺候的,说他日日往宫里跑,见他一面都难,还说什么吵架呢。”
没成想阿娘还替他说话:“近日宫里是忙了些,你阿耶,还有你哥哥和宋律他们每晚都在宣政殿议事,等下了朝,我让他们都过来,你今天中午就在这里吧。”
我点点头,顺手给阿娘满上了水:“听阿娘的。”
中午,阿耶,周寔还有大哥哥都到了衎音宫。
以大局为重,这个我是晓得的。饭桌上阿娘旁敲侧击的让阿耶给周寔点时间,多回家陪陪我,免得我们小两口生出嫌隙。
阿耶佯装辩解:“子衿纵然是她的夫君,也是我朝的臣子,为人臣子不就应该替朕分忧吗,家事和国事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眼下,阿耶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说:“是我考虑不周了,周寔身为臣子,理应以国为先,有国才有家,是我小家子气了。”
周寔再蠢,也知道该说什么了:“近日公务繁忙,每每到深夜才能回家,怕惊扰殿下,故便在书房睡下了,是臣没有处理好家事,给陛下,娘娘添麻烦了。”他近日貌似是消瘦了。
阿娘也没有要责怪的意思:“好,只要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饭后,我和周寔回到府中,他一言不发,在马车中假寐,黑眼圈挂在眼下,也不知道阿耶让他做什么,竟然累成这样。
到了府里,他扶我下车,我自是心疼:“今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近今日要不回房休息吧。”
他宠溺的看着我,嘴角浅笑:“我知道,近日宫里事情太多,你又是两个身子,我怕影响你。”
我知道的,夫妻理应同心同德,可是他现在有事瞒着我,我又不便多问。
我理解的,我回他:“那午睡就回房吧。”
“回!”
可这才休息了一个时辰,宫里又差人来叫,他又急匆匆的去了,让我不必担心,不用等他。
直到亥时他才回来,我虽还没入睡,可手里的话本子却打了我好几次脸了。
见他回来,我从太妃椅上下来,迎过去,接下他脱下的衣服:“吃饭了吗,要不叫他们传一点吃食?”
他将我推到榻上,拿过衣服:“不用了,在宫里用过了,怎么还没睡?孩子折腾你了?”
我抚上小腹:“没,他听话的很,你每天都这么晚回来,我别的帮不了什么,在家里乖乖的,还是能做到的。”
他整好衣服,走过来,同我一起躺下。
我问他:“周寔,我知道阿耶叫你瞒着我,可我实在是好奇,现下使者来朝,是不是使者中混着什么不该来的人,或是提出了什么不能答应的要求?”
宫外关于使者入朝并没有什么流言,可周寔频频入朝,可阿娘,宋荼和我都不知道为何,显然是有意隐瞒。
周寔摸了摸我的头:“有意瞒着你,是怕发生什么意外,可如今只能告诉你了,前几日牵机处传给陛下说是身在西凉的前朝皇子一夜之间蒸发了,怕是混在使者之中,近日我们和陛下四处调查,仍没有发现他的下落,能逃过牵机处的眼,若是来了京中怕这长安城要不平静了。”
牵机处相当于暗阁,只听令于皇帝,渗透全国各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没人知道里面的人叫什么,没人认识他们,他们可能是城中的乞丐,青楼的美娇娘。能在牵机处眼皮下消失的人,可真是不简单。
前朝后主自尽,遗孀和遗孤均在被送去了万国寺青灯古佛,可十二年前一场大火,前朝娘娘毁了容貌,将一具小和尚的尸骨装作前朝小皇子,说他死在了大火中,可他从这佛寺之中跑了出去,朝中重臣也都心照不宣。总不能得了人家的祖宗基业,还要赶尽杀绝。况且牵机处一直在盯着他,逃到了西凉与我国边境,没闯出什么祸事,在边境安安分分的,可近两年逃到了西凉,没了太多的消息,还算是知道踪迹。
我见过小皇子,我阿耶带着我们小辈去万国寺的时候,我们规规矩矩的在前朝娘娘的殿中叫着:“太妃娘娘安。”
而后留下阿耶和她,阿耶叮嘱我们不要在寺里乱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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