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湾湾不领情的回答，让周围等着的服务生多少有点尴尬，在桌边站了一排，不知道是离开还是留下。

“今天，我不过生日。”她再次强调。

季厌对着服务生挥了挥手，其他人如释重负，逃一般地离开了包厢，有人贴心地重新给他们把灯打开。

他也没觉得多尴尬，将她面前的蛋糕蜡烛取下吹灭，“不过就不过，等下做甜点吃。”

他把蛋糕拿开放到了自己手边，“下次我过生日的时候，和你一起过就行了。”

盛湾湾看着他的动作没说话。

她多年不过生日，更多的时候把这一天花在祭奠父母上面，几乎没人记得这也是她的生日。

包括小金，她也不记得这一天是她的生日。

这些年来，季厌是第一个给她庆祝的人。

他对她到底是怎样的呢？

她有些怀疑，单纯肉体关系的伙伴，很多个细节都会人动摇。

“谢谢。”她冷不丁地说了这一句。虽然我不过生日，但谢谢你还记得。

季厌知道她在说什么，笑了一下，“吃饭吧，像我们平时一样。”

他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像以往的每一次约会一样，为她盛汤，为她夹菜，然后早早地结束用餐，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着她小口小口地吃饭，不玩手机，不东张西望，也不催促。新

他在外面吃东西都吃得不多，甚至说在某种程度上，他比盛湾湾还挑剔食物。

“季厌。”她放下筷子，转过头来正视一直在看着自己的季厌。

他没动，“嗯？”

我想在你这里听你正面的回应，你对慕安安的感情。

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快要冲破喉咙，盛湾湾看着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耐心地在等她的问题。

“我吃饱了。”最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咧开嘴对她笑了笑，“走吧，我今天有点累了。”

“好，我送你回去。”他替她把放在椅背的外套拿起，伸出一只手停在空中。

盛湾湾侧头拿起自己的包包，看向那只在等着自己的掌心好一会儿，最终没将手搭上去。“走吧。”

她率先走了，季厌缓缓垂下落在空中的手，盯着她走路时挺得笔直的后背，眼眸里有一瞬间的失落。

……

慕安安读书时就知道季厌真正喜欢的是谁。

她那时也跟其他所有普通的少女一样，在听到季厌喜欢自己的消息时先是一愣，再然后是不知从何处升起的虚荣心，以及娇羞。

他太受欢迎了，受欢迎到让人害怕的地步。

十七八的少年总觉得自己已经顶天立地，思想成熟，那时的季厌也是这样的少年，心高气傲，年少轻狂。

他一意孤行地把慕安安推到了风口浪尖的位置，成了全校的焦点，成了全校超一半女生的敌人。

嫉妒心总是可怕的。

因为季厌的喜欢，慕安安吃过不少苦。

闹得沸沸扬扬的绯闻也曾传到学校老师那边，她不如季厌的家世，不如季厌的成绩，而这让她差点离开学校。

甚至传到其他女生那边，有嫉妒者拉帮结派地找她麻烦，在学校论坛发她的丑照，被学校大姐大威胁……

所幸季厌对她所遭受的这些都早有预料，没发生过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那时候，慕安安从没想过她所有的麻烦会因他而来。

但在每一个为难的瞬间都有人出来为她开脱，想办法给她解围，谣言的熏陶让她自己都迷乱了心智，跟其他所有传谣的人一样坚信季厌对自己的感情。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回应季厌时，他却并没有像其他人口中所说那样兴高采烈。

可是谣言并没有停下来。

依旧每天有人在传，依旧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新版本。

她那时候才意识到，她对他来说可能，什么也不是。

她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夸奖，就是漂亮懂事乖巧，无数人夸赞她的外貌，读书时很多人也夸过她比盛湾湾漂亮，她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所以哪怕知道季厌的心思，她心里依旧不甘。

毕竟没有女人愿意看着一个像季厌这样的男人从自己面前飘走。

她没两天就跟周莱打好了关系。

周莱不是个有心眼儿的人，对于化妆间那件事情，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甚至再后来自己搬进化妆间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如何去跟慕安安相处，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反倒是慕安安装作个没事儿人一样，一口一个老师喊的很是亲切。

“你不用喊我老师，我虽然出道比你早，但是真正有用的经验我觉得我并不比你多多少。”周莱给她解释过几次。

但慕安安并不听，她总是笑得甜甜的，见谁都嘴甜，剧组里很多人都挺喜欢她。

拍摄没进行多久就出了意外。

周莱甚至没反应过来，一坨黑色的东西突然从头顶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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