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恶蛟一样让他恐惧的气息。

也许每个生命体都有自己独特的使命，衍炁之灵觉察到了自己的使命，那也是他自己决定的使命。

他的使命极其简单，甚至有些幼稚。

他要让小叮当活下去，永远地活下去。

衍炁之灵来源于天地，所以当他和小叮当合二为一，只要这天地还在，只要这鸿蒙大千还存在，小叮当就会永生。

而且衍炁之灵还保留了小叮当的思维，小叮当不是妖族，它还是一只猫。

只不过，它是一只可以不断修炼，且永生不死的猫。

但就算它能够修炼，它也还是猫，而不是妖族。

叹息一声，李栀睁开了眼睛。“这就是你的选择吗？朋友？也许这个结果是最好的，起码现在你有了一个真正的名字。小叮当，你就是我的孩子，我的挚友。以后的日子，我们相依为命。”

黑猫叫了一声，一道黑光闪过，稳稳落在了李栀肩头。随后小叮当歪着头，亲昵地蹭了蹭他。

汪旭鸿明白了什么，他终于明白，自己是多么愚蠢，他想要逃，可是已经晚了。

微风拂过，李栀站在了他的身边。

“尘归尘，土归土。纵使你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你也受到了惩罚。汪旭鸿，你早就死了，现在的你只是你思维的留存和金蚕的本体而已。”

那风，很温柔。

已经如同野兽一样的汪旭鸿，随风而逝，化作飞灰。

那灰中，有点滴液体，也许是他在死前，才反省自己这短暂而悲哀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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