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一剪梅(1/2)
作品:《大宋纺织工》九九重阳节,东京,八仙楼内的一间雅室,蓝凌海独自一人静静地在雕花的八仙桌前品茶,这可是上好的龙凤团茶,平时根本喝不到,不知是哪位朋友这么客气,竟在这么好的地方单独请自己一人,还说会有八仙楼最好的妓女侍侯,想到这八仙楼的妓女,他心中一团火热,也许今天就可以摸摸那仙女般的人儿的小脚了,他‘呵呵’一笑,双手虚摸一下,仿佛那妓女的三寸金莲就在自己手中。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进来的人让他一愣,竟是一身书生打扮的罗明成。
蓝凌海道:“怎么是你?”
罗明成把手中的稽琴放在桌旁,道:“没想到吧。呵呵,好久不见了。”
蓝凌海道:“你进来干什么?”
罗明成道:“这,大哥啊,我想送你一样东西。”说完看了一下蓝凌海,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就废话少说,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好的白纸请别人写的,他自己的毛笔字写得极差,上面写着:一剪梅,
真情像草原广阔,
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总有云开日出时候,
万丈阳光照亮你我。
真情像梅花开过,
冷冷冰雪不能掩没,
就在最冷枝头绽放。
看见春天走向你我,
雪花飘飘北风啸啸。
天地一片苍茫,
一剪寒梅,
傲立雪中。
蓝凌海看完之后,道:“你是什么意思,欺负我不懂《一剪梅》么?你把《一剪梅》填成这样送给我,好让我被人耻笑?”
罗明成心中一愣,心道:“怎么你也知道《一剪梅》?难道我落伍了?还有其它的穿越者早就把这《一剪梅》弄出来了?”想到这里,他心里直突突,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请指教。”
蓝凌海道:“这次是不是你请的我啊。”
罗明成老老实实地道:“是。”
蓝凌海道:“呵呵~,听说,你最近发了财了,看来确实如此,竟有钱在这种风花雪月之地请客了。”
罗明成又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心道:“坏了,如果蓝云听他这么说,不知道会怎么想。”
蓝凌海接着道:“解这《一剪梅》倒也简单,只要随便找了歌女就成了。”
罗明成道:“找个歌女?”
蓝凌海道:“找个歌女给你唱一曲《一剪梅》,你不就明白了么?”
罗明成只好说:“那好吧。”
过了一会儿,三个年轻美丽的歌女来到两人所在的雅室,蓝凌海道:“哇!你这么有钱?一下子叫来这么三个!”
罗明成道:“没,我只不过是说叫个会唱《一剪梅》的,没想到来了这么多。”
蓝凌海不屑地道:“会唱《一剪梅》的歌女到处都是。”
罗明成汗颜。
那三名女孩齐刷刷地向两人分别道了个万福。其中那个儿高些的问:“听罗公子说想听一曲《一剪梅》?”
蓝凌海色眯眯地看着那高挑美丽的歌女,口中咽了口唾沫,道:“姑娘请随便,随便唱一首《一剪梅》就行了。”
那高挑美丽的歌女露出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道:“那我就唱一首清真居士周邦彦的《一剪梅》吧!”说完,向两旁的两位同伴点头示了一下意,那两女拿出各自和乐器后,她轻启朱唇,在后面两女的配乐之下开始唱道:“
一剪梅花万样娇。
斜插梅枝,略点眉梢。
轻盈微笑舞低回,何事尊前拍误招。
夜渐寒深酒渐消。
袖里时闻玉钏敲。
城头谁恁促残更,
银漏何如,且慢明朝。”
罗明成听后,抹了一把汗,心道:“这就是这时代的《一剪梅》啊,听起来虽然不错,但似乎除了人长得比费玉清漂亮外其它方面似乎都比不上费玉清版的《一剪梅》。”
一曲终了,另一个纤瘦的女孩道:“我也来唱一首《一剪梅》,是易安居士的《红藕香残玉簟秋》”她把手中的琵琶交给那高挑美丽的女孩,向前迈了一小步,开始唱道:“
红藕香残玉簟diàn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唱完后,蓝凌海道:“你现在知道了吧,刚才那清真居士的《一剪梅》是正体,易安居士的《一剪梅》是变体,正体与变体相差虽有,但总得来说相差并不大,你填的这‘真情草原广阔’是正体还是变体?难不成你这小和尚比清真居士与易安居士都牛?能自创一体?”说完“呵呵”一笑,不再理会罗明成,只是色眯眯地看着前面那美丽高挑的歌女,然后,他拿着罗明成给的那张纸,走到那高挑美丽的歌女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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