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霞眼神复杂，说话声音也沉下来，“如果她真的是凤曦，我们何止是认识。”

“表姐，那我和你说的计划。”春平郡主在一旁明目张胆的暗示着，她听不懂凤霞和白娓娓在说什么，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白娓娓。

凤霞对于春平郡主这种和白痴没有任何区别的问话，并没有表示嫌弃，反而安抚道:“我们的计划可能要有一些变化。”

她这么一说，春平郡主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只要凤霞还愿意帮她就好，至于用什么方式，她也懒得管这么多了。

“你真的是凤曦本人？”凤霞虽然已经很确定白娓娓的身份，可是无凭无据，她还是有一些疑虑。

“你说呢？”白娓娓也不多说废话，抬手一道金色的蛊力，出现在掌心。

凤霞的双眼瞪得滚圆，蛊族的蛊力分为三种颜色，最常见的是白色，比白色高一些的是紫色，最高的等级就是金色，通常只有被上天选中的圣女才能拥有，而圣女每一千年才降生一次。

所以说，只要有金色的蛊力，就是蛊族的圣女。

“金色的蛊力，你果然是凤曦！”凤霞对白娓娓的身份，已经没有任何怀疑，她可以完全确认，白娓娓就是蛊族圣女凤曦。

凤曦，是蛊族历史上，最强的圣女，没有之一。

就算她现在没有蛊族的身体，仍旧可以使用蛊术，并且可以压制凤霞身上所有的蛊力与蛊。

这才是凤霞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对白娓娓动手的真正原因。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根本做不到。

凤霞回想起，十年以前，那场蛊族与妖族的大战，蛊族圣女凤曦就是在那场战争中受了重伤，确认不治身亡以后，在丧礼那天，又奇迹般的复活。

但“凤曦”从此性格大变，蛊力也变成了黑色，而不是金色，她把这称之为进化。虽然在场的人都不信，但蛊族也里没有人敢反驳，就当做是进化。

“那一切就说得通了，现在蛊族的凤曦，空有那副身体，却没有金色的蛊力，她给出的解释是自己提升了一个境界，原来是这样，她根本不是凤曦，那她是……”

凤霞说到这里，才忽然想到一个可怕事实，如果真的“凤曦”在这里，那蛊族的凤曦又是什么人？

白娓娓出声打断了凤霞的后话，她根本不会计较是谁在用她的身体，她只要知道“凤曦”那副身体，可是比白娓娓这身体好太多了，不论是承受蛊力或者是神力，都非常合适。

“她是谁都不重要，既然我的身体还活着，那我便要取回来，哪有让别人乱用的道理。”白娓娓已经下了决定，她定然是要取回“凤曦”的身体。

凤霞有些惊疑，或者说惶恐，“你…真打算这样做…”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凤霞定然会嘲笑那人痴人说梦，可这话是从白娓娓口中吐出，那到说不定真的能实现。

白娓娓感觉想知道的东西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抬手指向春平郡主，似笑非笑的说:“废话就到此为止，凤霞，你打算怎么做呢？按原计划，帮这个愚蠢的人族杀了我？”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凤霞也笑了，她不知道白娓娓是谁还好，既然都已经知道了白娓娓的身份，她又不是飞蛾，喜欢自取灭亡。

春平郡主其他的没有听懂，但凤霞的态度，她已经看出来了，“表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白娓娓是谁吗？”凤霞侧头望向春平郡主，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春平郡主早就习惯了凤霞这种眼神，当下也不在意，还恶狠狠的看向白娓娓，骂道:“她不就是一个小贱种吗？她还能是谁？”

“她是蛊族最强的圣女，是比蛊族长老、族长修为和地位都要高的蛊族人，就算她死了，元神附在白娓娓身上，她的蛊力都不会减退半分，足以压制任何蛊族之人。”凤霞说的是实话，也是她对白娓娓的忌惮之处。

凤霞这样明白说话，春平郡主自然听得清楚，她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什……什么？不，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春平，你真是愚不可及，也不用脑子好好想想，一个六岁的小丫头，能杀了九品妖狼？能让冥王选她做王妃？那个冥王怕早就查出白娓娓背后的身份，只有你和这个愚蠢的白雄，还在以为白娓娓只是不傻了，人族真是太可笑了。”

凤霞实在看到春平郡主这个蠢样子，有些作呕。若不是因为春平郡主是她心爱之人的表妹，早就把春平郡主拿去喂蛊虫了。

春平郡主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表姐，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但凤霞已经失去了耐心，她对着春平郡主的脸上打去了一道紫色的蛊力，随后直接半跪在白娓娓面前，解释着刚才的行为。

“这个春平除了那几个孩子，最在乎就是自己的脸，为了表示对您的忠诚，我已经在她的脸上种了一种蛊族新培育的丑映蛊。

从此刻开始的每一天，她的脸都会出现不同的症状，今天是溃烂，明天就是满脸疮。并且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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